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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帝大兴文字狱

在野史与民间传说中,雍正皇帝可是一个十足的暴君,杀父弑兄,篡改皇帝遗书,偷得大宝,打造文字狱,更是有大名鼎鼎的血滴子,取人性命毫不手软,中华文化得到很好的摧残,暴君政绩斐然.,真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.最后因为恶果累累,遭到报应,一代女侠吕四娘取其首级,天下称快,四处庆贺,天下欢颜。让我们来看看雍正皇帝手下的七大文字狱案例。

雍正终于当上了皇帝,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兴文字狱。 严政雍正当上皇帝几年之内,就将皇权归于一身,不容外戚勋臣染指,加上密折制度使他在管理臣民方面更是游刃有余,一扫康熙皇帝时的宽仁政治,而是实行自己的严猛统治。

7.维民所止案

对于雍正的严猛,有他本人的话为证。雍正在批奏折时写道: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,猛则民残,残则施之以宽,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,政是以合。虽然他也讲了宽,但归根结底是要严。雍正即位之初就在养心殿西暖阁写了一副对联:惟以一人治天下,岂为天下奉一人,这就是他君权至上思想的表露,这才是他真正的思想。而制造文字狱则是他对反对派极端报复的首选手段。雍正六年发生的曾静授书案,最终导致了耸人听闻的吕留良文字狱。

雍正年间,查慎行的弟弟查嗣庭去江西做考试官,他出了一道作文题维民所止,源出《诗经商颂玄鸟》。原文是邦畿千里,维民所止,大意是说,国家广阔土地,都是百姓所栖息、居住的,有爱民之意。这个题目完全合乎儒家的规范,没有什么问题。但是,当时盛行文字狱,雍正听说后,觉得维止两字是雍正两字去了头,这岂不是要杀自己的头吗?

ag环亚集团平台,案发曾静,湖南秀才,经过仔细地思考,他觉得汉人出身的川陕总督岳钟琪是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的封疆大吏,认为借岳钟琪的势力反清是一件有可能的事。于是,曾静派张熙前去投书岳钟琪,而岳当时被朝臣同僚所诽谤,心中惶惧不安,正愁没有向雍正表明忠心的机会,便马上上奏雍正,同时对张熙动刑拷问。张熙则是拷打昏厥,坚不吐口,岳钟琪于是改变对策,礼待张熙,表示自己愿意与他联合反清。张熙信以为真,供出实情。

这一下不得了,雍正下令将查嗣庭全家逮捕严办。查嗣庭受到残酷折磨,含冤死于狱中,这还不算,连尸身都不得安宁,受到戮尸之辱。嗣庭的儿子也惨死狱中,族人遭到流放,浙江全省士人六年不准参加举人与进士的考试。查慎行也受到牵连,奉旨带领全家进京投狱。他在途中写下这样的句子:如此冰霜如此路,七旬以外两同年。后来得以放归故乡,不久即谢世。当年的考生排名靠前的也遭到了迫害

由此为线,雍正得知曾静等人为他定的十大罪状,即谋父,弑兄,屠弟,贪财,好杀,酗酒,淫色,怀疑,株忠,好谀任佞。盛怒中的雍正沉住气,极力安抚岳钟琪。同时派刑部侍郎奕禄,正白旗副都统觉罗海兰到湖南审理曾静一案。曾静供出他的思想来源于浙江已故文人吕留良的观点,这一下子,雍正的精力便集中在这件案子上了。

关于査嗣庭科考案,《清稗类抄狱讼类》云:或曰:查所出题为维民所止。忌者谓维止二字,意在去雍正之首也。上闻,世宗以其怨望毁谤,谓为大不敬。此说常为史家所征引。据法式善《清秘述闻》载,当年江西乡试三题为君子不以言举人一节、日省月试一句、山径之溪间一节,并无维民所止题。査嗣庭曾著维止录,其中记事有于雍正不利者,如首页云:康熙六十年某月日,天大雷电以风,予适乞假在寓,忽闻上大行,皇四子已即位,奇哉。《维止录》是査嗣庭获罪的原因,疑后人因此附会为试题。

这案中涉及的人牵一挂五,拉三携四,他们的受到株连的人多达几万人,牵涉的地域之广也无它可比。而雍正的大臣们认为若非由内及外,由满而汉,谁能以影响天下之言论为可信?他们认为这些民间的传说来自官场,其本源必定在宫廷大内——就是雍正的对立面。结果是什么人都受到怀疑,就连流放的犯人也成了传播这些隐秘的嫌疑犯。由于曾静特别推崇吕留良,而吕留良是顺治十年即1653年中的秀才,后因悔恨猎取清朝功名,在康熙五年即1666年弃掉功名。康熙十八年,当时的地方官员向朝廷举荐他,他誓死不就。

6.清风不识字案

第二年吕留良又被人举荐,他仍旧不理睬,因此名气很大,享有东海夫子之称。吕留良对清朝不满,尤其不以效忠夷狄政权为荣,他还开办学堂,教育自己的弟子站稳华夏的民族立场。因为吕留良这个坚定的立场,又因为他的理学家声望,所以当时有许多人投拜到他门下,大有穷穷晚进有志之士,风闻而兴者甚众之势。 一个早就作古的顽固文人还有这么大的影响,由不得雍正用猛刑对待吕留良一案。

翰林院庶吉士徐骏,是康熙朝刑部尚书徐乾学的儿子,也是顾炎武的甥孙.雍正八年(1730年),徐骏在奏章里,把陛下的陛字错写成狴字,雍正暴君见了,马上把徐骏革职.后来再派人一查,在徐骏的诗集里找出了如下诗句清风不识字,何事乱翻书、明月有情还顾我,清风无意不留人,于是暴君认为这是存心诽谤,照大不敬律斩立决.

雍正八年即1730年十二月刑部提出结案的议文,雍正将此议文交给各个省讨论,并下令焚尽吕留良的所有著书。雍正又命大学士米轼等人批驳吕留良的著书讲义、语录。 猛刑雍正十年,这个案子才正式定案,判决将吕留良及其儿子、当时已故进士吕葆中、已故吕留良学生严鸿逵戮尸枭示;而将吕留良活着的儿子吕毅中、学生沈在宽斩首示众;吕留良和严鸿逵的孙辈遣送到黑龙江宁古塔给披甲人戍边士兵为奴,女的为军妓,男的为杂役。案中被牵连的黄补庵已死,妻妾子女给人为奴,父母祖孙兄弟流放三千里。

在雍正暴君的残酷文化压迫下,中华文化得到很好的摧残,暴君政绩斐然.雍正十一年(1733年),暴君下诏征举士人,想学康熙重开博学鸿词科,谁知响应廖廖,只得作罢.人才凋零,文治废弛,一至于此,文字狱的消极影响于此可峥.

而为吕留良著作刻书印刷的人车鼎臣、车鼎贲,以及于吕留良交往人的,收藏吕留良书籍的人,均被处死。吕的门人有的被革去举人、监生、秀才功名的,有的妻子被流放千里之外,吕留良学生的学生,吕留良的同乡也丢官的丢官,丧命的丧命。当时引发此案的曾静,张熙二人一直在家候旨,还幻想着为雍正洗清罪名,被雍正重用,哪里想到雍正想都不想,便杀了这两个人。

5.裘琏戏笔之祸

莫谈国事由此开始文字狱一起接一起,许多人家的家规,只要有清、满等字,就有可能被人挑刺,告状。朝廷官员之间更是相互蓄积陷害、报复。父亲一句诗招来戮尸枭示的大祸,子女被流放边疆的事屡屡发生。刑部尚书的儿子因做诗文有明月有情还顾我,清风无意不留人,结果按大不敬律斩首。还有的拍马屁没拍到点上,反而成了文字狱的受害者,福建汀州范世杰批曾静,赞雍正,不想被雍正误会了,而被说成造言生事,受到若再多事,即治罪的警告。

有裘琏戏笔之祸.裘琏是浙江慈溪人,少时曾戏作《拟张良招四皓书》,内有欲定太子,莫若翼太子;欲翼太子,莫若贤太子、先生一出而太子可安,天下可定等语句,当时颇为传诵.康熙末年,七十岁的裘琏中进士,后来致仕归乡.雍正七年(1729年),八十五岁的裘琏突然被捕,原来有人告发他那篇代张良写的招贤信是替废太子允礽出谋划策.次年六月,裘琏卒于京师狱中.少年戏笔,老年得祸,真所谓人生识字忧患始.

4.屈大均案

《大义觉迷录》在广东巡讲时,广东巡抚傅泰从张熙供称钦仰广东屈温山先生,想起本省著名学者屈大均号翁山,猜想温山是翁山之讹.于是追查屈大均所著《翁山文外》、《翁山诗外》诸书,果然发现其中多有悖逆之词,隐藏抑郁不平之气.这样,又一宗思想悖逆案被揭发.屈大均已死三十多年,其子屈明洪(任惠来县教谕)自动到广州投案,缴出父亲的诗文著作和雕板.案情上报,刑部拟屈大均戮尸枭首;因屈明洪自首,故免死,仅将屈明洪及其二子遣戍福建,屈大均诗文禁毁.这就是屈大均案,详见岭南三大家卷屈大均传.

3.曾静、吕留良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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